峨眉山 一日金頂來回
四大佛教名山之一的峨眉山,是說什麼都要去的,剛好遇到下雪的峨眉山真的美呆了!但沒想到要上峨眉山實在不是那麼容易,前一晚先在山腳下住,準備隔天一早買票進景區,光去雷洞坪坐景區觀光車就要兩小時,可以想像九彎十八拐坐2小時多可怕嗎?當然暈車棠無法倖免,兩個小孩輪流吐,而且棠吃了暈車藥還是大吐...
上山前,爸爸看我幫小孩又是加衣服又是穿2條褲子,又扛帽子手套暖暖包上山,嫌棄我帶太多東西,我說:現在嫌熱嫌麻煩上去就會感激我了!果然,到雷洞坪時海拔大約2千5百公尺(大約零度),某人已經冷到有點不想再坐纜車上山頂,我只好把我的手套跟暖暖包給他用,然後我揹阿福讓他外套可以拉起來擋風,再給他防水鞋套(小粉紅),他才有辦法走路上山去搭纜車上金頂,頓時覺得...帶老公出門是不是真的很像多帶一個兒子出門...😂
山頂大約海拔3千公尺,因為一邊下雪,所以特別冷又凍,零下10度吧,真的比去海螺溝冰川還凍多了,還好後來還是有看到雲海,金頂的普賢菩薩也是目前海拔最高最大的佛像,沿路雪景也是真的好美,不枉費我們努力上山走一遭。
峨眉山景區太大,需要2-3天才走得完,建議下次可以春秋季節來去其他處。沿途很多猴子會搶人袋子食物,千萬要小心,一度走在我前面的遊客被猴霸王搶背包食物抓腳,我連忙護住阿福的頭逃跑。
峨眉山下的住宿很便宜(報國寺附近,一晚1-2百元就有),但門票不太便宜,成人票160/觀光車90/上金頂索道來回110,小孩120公分以下全都免票。幸運的是我們剛好遇到12/15-1/15是淡季時間,門票為110/索道50 (皆為人民幣),但兩個大人上一趟山也是就要500人民幣了...
九彎十八拐佛像 在 窮得只剩一個背包 one backpack Facebook 的最佳解答
尼泊爾之行隨筆 DAY 2 / 2018.11.06
早上十點半從曼谷搭飛機,飛了三個小時抵達了加德滿都,在快要抵達的時候,飛機經過了喜馬拉雅山脈,那雪白又綿長的山脈夢幻得像幅畫,我彷佛像是第一次出國似地激動地貼著窗戶拍照,現在回想還真是有點不好意思
碰巧旁邊坐了一個尼泊爾的自由記者,剛從新加坡參加完會議回來,於是一路聊到了下飛機,問起災後重建進度,他說包含周圍大約只有六成,仍舊還有許久
雖然才早上十點半,不過因為難得搭泰航,所以一上飛機就開始喝紅酒喝到下飛機,喝好喝滿,反正都已經順利搭到飛機了可以安心啦。泰航的紅酒灰熊好喝。泰航的空姐也灰熊漂亮。
下飛機,落地簽,過海關,計程車,輾轉終於來到了位於Thamel區的背包客棧,丟下行李,換錢,買電話卡,本想先報平安,但這裡錯綜複雜的街道有種奇異的魔力,彷彿呼喚著我,我受不了誘惑,決定先擠進巷弄裡逛一輪再說,也不怕迷路(好啦是因為我有網路)
人家都說曼谷會吞噬人,我覺得這裡的街道才神秘,有種要把你吸進去的感覺,你完全抵擋不了那種吸引力,前方沒有盡頭又九彎十八拐的小巷子不斷向你招手,你就這樣一直走呀走的,走到了夢裡。
這裡的人都對我很好(除了小孩拍照跟我要錢,當然是說不可以),也很容易交到朋友,小販找錢會努力找新鈔給我,連海關都祝我有愉快的旅程,經過了一間很傳統的小吃店,聞到了尼泊爾餃子momo的香氣,忍不住走了進去,小小舊舊的店面全坐滿了當地人,見著我進來,互相趕緊騰了個位置給我,十分友善。但餃子皮太硬,覺得普通,也許明天再試試別間。
我覺得一個人旅行很愉快,因為你會不斷有機會與人聊天,認識很多人,嶄新的國度也新鮮得讓人忙得沒有時間看手機玩相機,因為你只想拼命地睜大眼睛仔仔細細努力看這個世界
不過加德滿都的交通和空氣真的是太恐怖了,希望明天趕快往山裡面走。
九彎十八拐佛像 在 Pang Ho-Cheung 彭浩翔 Facebook 的最佳貼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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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#茅山殭屍團》第二回
年青的袁滿手中握著一根青竹竿,走在隊後,要是發現前面屍體稍有走歪或偏離,就立馬鞭笞屍軀,好讓那六具屍體成一直線。邊走邊喊:「喜神過境,生人迴避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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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滿就是不明白,明明是片荒野,別說是人,即便連鬼影也沒一隻,幹嗎還得從早到晚喊破喉嚨?可是老頭跟他說,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訓示,凡是趕屍,定必遵守戒律,行業規矩,改不得,那就只得無聊的喊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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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滿在遠處看到那隊蠻夷車隊時,感覺總算有點人氣了,所以不禁頻頻回頭看著那金髮的蠻夷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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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滿被那婀娜窈窕的身影所吸引,暗忖這姑娘應該是大富人家,旁邊都守著一幫侍從。忽然,袁滿見侍從們匆匆拿著篷布,把那個蠻夷姑娘重重圍起,像是不想讓袁滿看到他們的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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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滿心想,這有甚麼了不起,要是將來賺到了錢,必定到省城喝趟花酒,聽說那兒的妓院就來了好幾個蠻夷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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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袁滿分神之際,排在隊中第四的屍體踢到一塊石頭,踉蹌幾步,就撞到前面同伴身上,結果像推骨牌一樣,一具具屍體接連摔倒,仰躺地上,而跟隨在後的那兩具屍體亦被絆倒,彼此壓在一起,雙手揮舞,雙腳亂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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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在前面的老頭一回頭,馬上急搖手中銅鈴,口中唸唸有詞,然後咬破指頭,穿梭如風地在各具屍體額上點了一血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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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定!定!定!」老頭逐一鎖住了屍體,讓它們不再亂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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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滿自知闖禍,趕緊上前協助老頭,把屍體逐一扶起。其中帶頭的那具屍體,是一百九十斤的壯胖子,人死後比生前還重,讓老頭搬得滿面通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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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白天趕路本已夠危險,你還不專心?非要鬧出屍變,讓我掉盡面子你才滿意?」老頭氣喘如牛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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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走這路不是我說的啊!這樣的荒郊,有亂石本就平常不過,幹嗎怪我頭上來?」袁滿一面抱怨,一面扶起屍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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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別擺這副臭臉,你要給誰看啊?」老頭有點不屑。「不拐個彎,碰上北洋軍,你去擋子彈?要不是你色心動,分了神,先人怎麼會絆倒?我們這一行,最重要就是對先人尊重,你卻連丁點兒都沒有,像甚麼趕屍人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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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對望著。片刻,袁滿轉身抽起身後的屍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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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對,我從來都不像!可我沒說過我要像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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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知道你在想甚麼。」老頭提高了聲線。「我告訴你,沒門!像咱這樣的人,就是命中注定一輩子趕屍,沒有別的路。這是你的命!你不服,難道想學那些軍閥叛黨一樣鬧革命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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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罷,老頭沒理會袁滿,逕自一面搖鈴一面繼續往前走。袁滿一直矋著那些跟隨老頭背後跳的屍體,片刻掉下手中青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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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沒錯!我就是想革命——革自己的爛命!」袁滿大喊著,然後伸手扯下懸在脖子上的銅鈴,高舉向天。「皇天在上,祖師爺明鑑,弟子袁滿從今天起,洗手不幹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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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罷,袁滿把銅鈴大力一擲,掟向最後的屍體後腦,打中時鈴聲嘩啦的響,然後掉到地上。被擊中的屍體步伐再亂起來。袁滿沒理會,轉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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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頭回頭一楞,一面忙著用搖鈴控制屍體,一面大喊︰「你去哪啊你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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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滿恍如沒聽到,頭也不回,大步流星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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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去哪啊?兒子——」老頭再次大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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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滿逕自於隨風搖曳的野草中遠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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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年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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雄偉矗立的紫禁城大清門外,平日不少攤檔擺賣著,今天卻異常冷清,大概是北洋軍的槍隊在拖著狼犬來回巡邏,讓空氣飄散出一股殺意。人經歷多了,鼻子自會變得靈敏,於是街道恍如死城一樣。
兩名摩托車軍兵開路下,一輛軍用的黑色轎車從風塵中駛近,槍隊立馬端直舉槍敬禮。轎車直逕駛進紫禁城內,卻沒有往大殿方向走,反而右拐進旁邊的小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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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過玄門,轎車在一座尚未修建完的巨佛像前停下,侍從官劉泗漢下車,趕緊走到另一邊打開車門。見蓄著八字鬍的矮胖將領緩緩下車,那正是袁世凱手下的大紅人曹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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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錕看著修建了一半的佛像,不禁冷笑一下,心想只怪佛像建得太慢,讓一心向佛的隆裕太后,在菩薩還沒來得及保佑的時候,就已被大帥逼宮退位,靠這半張臉菩薩保佑的孤兒寡婦,難怪落得凋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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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地上的衛官看到曹錕到來,馬上趕過來恭迎。曹錕冷看他一眼,軍官就隨即轉身,領著曹和劉進工地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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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像內設有一個焚香祭壇,軍官向守在裡面之士兵示意,士兵揭開祭壇下的一幅帆布,看到內裡有著一個井口。另一士兵走向旁邊八仙壁畫中,按了一下那個何仙姑浮雕的雙乳,祭壇下的井口隨即緩緩打開,露出了一條暗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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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地洞裡傳來一陣寒風,讓曹錕不禁打了個顫抖。當了侍從官多年的劉泗漢,自然知道主子心意,早就命人拿著貂皮大衣在旁等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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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將軍,要不要我們先派人下去查看?」劉泗漢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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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麼遠走到來,就是為了要看個究竟。」曹錕說著,清了清喉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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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接過大衣後,輕披到曹錕身上,然後打開手電筒,帶頭走進洞內,曹和其他衛兵亦隨之緩下台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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狹窄的地道,只有兩人並肩的寬度,內裡滲透出一股墓地的寒氣,有一種走進皇陵的心寒感。在電筒燈光帶領下,曹大帥跟著劉的身影,剛才在車前迎接的衛官趕緊跟在其後,希望讓大帥對他留下印象。他走到大帥身後,一直用手護著,深怕大帥跌倒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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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帥沒有理會,逕自大步往前走。他心想,槍林彈雨都走得過,還怕甚麼前朝的秘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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衛官在一旁解釋:「實在是托大帥的鴻福。全靠我們手下有一個負責看守的小兵跟城內宮女勾搭上,兩人晚上慾火焚身時找個地方去野合,才無意之中得悉了這個秘道。原來風傳的都是真實⋯⋯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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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找到了沒有?」曹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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衛官告訴曹錕:「藏玉璽的地方是找到了,可是⋯⋯」衛官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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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麼啦?」曹錕稍微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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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找⋯⋯是找到了,可是卻一直打不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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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漆秘道突然傳來一陣火光,眾人都馬上蹲下拔槍戒備。劉泗漢已拔槍護主,後來才發現,槍聲並不來自於遠方,就來自他身後。他用電筒回頭一照,衛官已瞪著眼倒在地上,額頭上有一血洞,兀自流出鮮血。曹錕手上的配槍,槍口冒著煙。誰都沒有作聲,只見曹錕緩緩把配槍收起。曹錕眉頭一揚,劉泗漢心知長官性格,沒多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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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錕像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,繼續往前直走。後面的衛兵,其中兩個就把長官的屍體往後收,其餘的人繼續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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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錕心想,怎麼也要搶在別人發現之前,把玉璽拿到手。能獻上玉璽給袁大帥固然是一個一等大功,就算退一萬步,萬一有甚麼變化,把玉璽握在手裡,總會為自己多一個籌碼。他心想,反正這個年代中翻天覆地的大變化,連黎元洪這種小混混都能搞上個革命英雄之名,因緣際會地放到檯面上,又怎能說我曹某沒有這等福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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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寶藏,就是一個好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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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默默地繼續向黑暗的前方進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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